馬貢澤:獻身西藏測繪事業的好戰士

時間:2020年10月23日 來源:西藏日報 作者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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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貢澤,1961年出生在甘肅省榆中縣。1980年,19歲的馬貢澤入伍來到成都軍區某測繪大隊。入伍後的第4個月,馬貢澤隨部隊到西藏墨脱縣執行測繪任務。墨脱縣是典型的高山峽谷密林區,山高谷深、斷崖絕壁,溝河縱橫、水流湍急,森林密佈、荊棘叢生,谷底炎熱、山頂嚴寒,毒蟲繁多、追人叮咬。這也是全國唯一沒通公路的縣,冰雪封住了僅有的兩條馱運道,一年中只有八、九月才可通行,被稱為“測繪禁區”。

一天,測繪分隊隊長李國瑣問馬貢澤,怕不怕。馬貢澤斬釘截鐵地答道:“不怕!為了祖國的測繪事業,我可以獻出一切。”在測繪任務中,螞蝗和毒蚊叮咬使馬貢澤傷痕累累,雙臂兩腿腫得直流黃水,腳指甲都脱落了一半,但他沒有吐露半個“苦”字。攀越懸崖絕壁、跨深溝、蹚激流、過獨木橋、走棧道,馬貢澤總是搶先走在最前面;隊員們夜宿巖洞時,他總是睡在洞口為戰友遮擋風雨;在空地露宿時,他總是通宵不眠為戰友們燒篝火驅寒;在乾糧少或米飯不夠時,他就説“我不餓”,卻偷偷到一旁摘野果子充飢。

1980年八一建軍節的前一天,分隊又斷糧了。馬貢澤主動請求翻過海拔4200米的多雄拉山口,到轉運站背運主副食。一路上,戰友嶽海武見他不到6個小時,就拉了7次肚子,關切地詢問,才知道他吃野果子壞了腸胃,已經腹瀉3天了。嶽海武關切地説:“病成這個樣子,還爭着去背糧,累壞了身子怎麼辦?”馬貢澤説:“我肚子疼不好受,可戰友們餓着肚子也不是滋味呀!不去背糧,任務怎麼完成?”次日,天剛亮,馬貢澤就急着背上主副食趕路。負責轉運主副食的幹部勸阻説:“你在山這邊過過節、養養病,過兩天我派民工背運過去。”可馬貢澤説:“不行,我怎麼能讓戰友們過一個飢餓的節日呢!”説完,背起四十多斤重的主副食就爬山。晚上同志們“會餐”時,當嶽海武講了馬貢澤這一情況,大家都哽咽了。

8月23日清晨,測繪小分隊揹着測繪器材,直往大崖洞山頂上趕,爭取一天搶下這個山頭的造標、觀測任務。一路上,馬貢澤像往常一樣,搶着背最重的儀器走在前面開路。他揮刀斬棘、攀爬絕壁,硬是在原始森林裏為戰友們開出了一條路。下午3點左右,天氣驟變、風雨交加、坡陡路滑,馬貢澤三步兩摔,雙手佈滿了血口,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。戰友們幾次前去替換他,可他説什麼也不肯,仍然堅持在前面開路。夜裏,戰友們坐在篝火旁打盹,馬貢澤卻一直守在火堆旁添柴燒火。天亮後,雨漸漸小了,大家急忙爬到點上準備作業。馬貢澤又搶着最重的活幹,下到山溝裏背水來拌水泥埋標石。水壓得他直喘氣,他咬緊牙,把水背到200多米高的山頂上。完成任務下山途中,濃霧陰雨又接踵而來,四、五米外什麼也看不清。下午3點半左右,他們來到多雄河畔,準備過河。可沿河上下幾裏地都找不到過河的橋,大家只好決定冒着風險過溜索。然而,河寬十多米,兩岸是三丈高的絕壁,河水咆哮、響聲如雷,站在岸邊都讓人心驚膽戰。分隊長正在和大家商量如何過溜索時,馬貢澤已解下綁腿往溜索上套,爭着要第一個先過。分隊長一把拉住他,準備讓幹部帶頭闖關,大家三次把他拉開,他都硬擠到最前面不讓別人上。他堅定地説:“我年輕,身體好。”分隊長見他決心很大,只好答應了。大家又一次用勁拉了拉溜索,檢查結實程度,分隊長親手給馬貢澤捆好保險繩。然而,誰也沒料到,就在馬貢澤剛滑出去三米多遠,溜索突然崩斷,馬貢澤直接掉入崖下深水,一眨眼就被激流衝得不見人影。

馬貢澤英勇犧牲後,成都軍區某部黨委作出決定,追認他為共青團員、追記二等功,並號召全體指戰員向他學習。

(本故事文字由西藏自治區黨委黨史研究室提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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